[光明日報]坤成百年回憶錄(完結篇)‧卓如燕:老師援助意國學聲樂

“在人生征途上我始終沒有忘記母校對我的培育,同學的孜孜暮讀,老師的諄諄教誨,至今想起仍無限懷念。”大馬首席抒情女高音歌唱家卓如燕談起母校的生活回憶,眼中盡是幸福神色。坤成記載著她走過的一段歡欣時光。

坤成女中養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女性精英,從坤成走出去的學子們有的身兼要職,有的在平凡的崗位上默默奉獻。在大馬藝術歌唱領域有著標青表現的卓如燕,便是當中的佼佼者,到坤成求學是她年少時代的夢想,也是她人生道路上的轉折點。

“我是在1969年進入坤成念書,在那之前看到在坤成女生都很秀氣,很有內涵修養,就心生羡慕,更希望自己也能進入那所學校,加上那個時候坤成很出名,當父母要把我送進坤成時,我真的非常高興。”

回首母校的一切,卓如燕以“美麗”、“優秀”來概括她對母校的深厚情感。“去年我到盲人院幫朋友申請基金,從盲人院望出去正好看見坤成學校,那一刻感觸很深,原來,我的母校那麼美麗。”

卓如燕說,母校給她一種庭院深深的印象,建築也具特色,學校後面就是一大遍叢林,猶記當時膽大的卓如燕就和幾個同學,偷偷爬進叢林裡嬉戲。“想起讀書的日子,中學很多景物都沒有變,時光過得愉快愜意,比如以前上課的課室,常經過的走廊,還是那麼的印象深刻。”

年少淘氣愛作老師

想起年少時的淘氣,至今還心懷羞赧。記得那一年,卓如燕很愛搗蛋和作弄老師,有一次她在同學面前模仿訓導主任在訓話時全身搖的動作,卻沒料到被逮個正著。

結果呢?“當然被老師呵斥和責罰,從那一刻起,老師就特別留意我的一舉一動,害我再也不敢胡亂搗蛋了。”此時說起,卓如燕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。

卓如燕在學校的成績不算標青,不過卻活躍於各項課外活動,籃球、華樂、唱歌,樣樣都不遜色。最讓她難忘的經歷便是在她高三畢業那一年,榮獲最佳學術獎,讓她始料未及。

“成績突出的學生大有人在,況且我當年的成績甚不理想,卻能得到這個獎項,真的非常意外。後來才知道,原來是鄭宜珍和許惠錢老師的特別推薦,所以我很感謝這兩位老師對我的厚愛。”

卓如燕最引以為傲的便是她的中文,在學校學到的文言文至今還令她受用無窮。“我非常喜歡中文,因此我的中文都考得非常好,對文言文的引用還非常深刻,至於數理科目則比較差,大概是我對數目不靈光吧!”

現代坤中生更獨立自主

卓如燕對音樂的追求,可能就在中學時代得到了薰陶。14歲那年,音樂老師發現她擁有一把好噪子,鼓勵她往歌唱去進修。有鑑於此,凡是學校舉辦的歌唱比賽、樂隊表演,卓如燕從不缺席,很多時候還拿獎為學校爭光。

不過,最讓卓如燕感激的是母校在音樂造詣方面給予她很大的支持和鼓勵。“那時候到意大利繼續我的音樂深造,需要一筆龐大的費用,老師們知道後都紛紛伸出援手,助我籌得一筆款項,真的讓我好感動,當年的收據我還珍藏至今,那是非常珍貴的回憶。”

如今,卓如燕已成為大馬著名藝術歌唱女高音,雖然事務繁忙,仍不忘回饋母校,凡坤成校友會舉行的活動,倘若時間許可,她都義不容辭參與演出,獻上一份力。

另一方面,卓如燕仍不忘多番贊美母校的美德。她說,坤成女中是創辦女性教育的研究基地,亦創造了許多優秀的女性人才,無形中也培養出多能、成功、優雅的知識女性。

有一次,卓如燕重返母校時,看見一班女生在辦文藝晚會,從籌備、策劃、活動安排,都是她們一手包辦。“相比起當年的我們,現在坤成的女生更獨立自主,更好學不倦了,這也讓我相當欣慰,因為坤成學生,的確了不起。”

周博華改唱流行歌恩師不諒

從小學到中學,整整12年的時光,周博華與坤成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繫。正如她所言,在坤成的生活是色彩斑斕的,走過的是無悔的歲月,也是她人生中最難忘最寶貴的回憶。

曾經是大馬著名歌手,現任Encore Music董事經理的周博華在回憶母校生活時,仍然無限懷念。小學伊始,周博華和3個姐姐就被父母送進坤成念小學,順理成章的,中學也自然在坤成女中度過。

小學時的周博華個性內向,在學校沒有特別耀眼的表現,來到中學,初中時期的她依然沉默,同學因為她的冷酷也不愿意親近她,一直來到高中,因為當上班長的關係,開始變得活躍起來。

“一來當上班長的關係,二來因為參與許多課外活動,像是辯論比賽和合唱團,個性也好動起來,高中時期與同學的感情特別要好,所以也格外懷念。”

沿戶籌刊費深刻印象

最令周博華留下深刻印象的便是高三畢業辦畢業刊的艱辛過程。那一年是1987年,周博華當上畢業刊主席,因為當時經濟蕭條,她和同學們很辛苦地逐家沿戶去籌刊費,如今回想起來也特別心酸。

“以往的畢業典禮都在外頭辦,那一年被迫在學校舉行,感覺非常難過。而且,那時候還有報館記者前來採訪,大伙兒抱頭痛哭的照片被刊登出來,感觸特別深。”

話雖如此,卻讓周博華學習到“自強不息”的道理以及“刻苦耐勞”的精神。“因為有過親身的經歷,自己更能體會遇到挫折時,該如何應對與釋懷,以及日後工作時的那一種拼勁。”

講故事教學法歷史大躍進

回頭看母校的建設變化,雖然現在教學設備齊全了,硬件和軟件設施完善了,但四合院被拆除了,周博華心中難免會不捨,畢竟那是記載過她和許多同窗同學的歡樂時光。

對周博華來說,四合院既是母校的精神堡壘,也是情感的依歸。四合院由四棟校舍包圍而成,中庭一如傳統中國建築裡的“埕”,具有空間疏通,為校園帶來一種和諧寧靜的氛圍,也是學生課餘休憩的好地方。

談起學校的成績,周博華坦言自己的成績馬馬虎虎,最怕就是歷史,背歷史書對她而言非常困難,因此每次考歷史都不及格。

“上了高中後,來了一位新老師,她教歷史不會要我們去背死書,反而以生動有趣的說故事方式去教學,讓我從原本討厭歷史到後來喜歡上歷史課,也從不及格考到A等級,都很感謝這位老師。”

老師發現音樂天份
說服父親購置鋼琴

回想起母校生活點滴時,周博華也憶起她崇拜的音樂老師施昭群,也因為老師給了她紮實的音樂造詣,間接讓她踏上歌唱發展這條路。

“因為愛唱歌,上了中學後也就亳不猶豫參加了合唱團,施昭群老師很照顧我,在我音樂成長路上鼓勵和提拔我。還記得初三那年,老師發現我有學鋼琴的潛能,就上門說服我父母讓我學鋼琴,結果,爸爸被老師打動,買了一架鋼琴回來。”

周博華感觸地說,為了不辜負老師對她的期望,當年學習鋼琴的日子也蠻心酸和辛苦的。“那時的我除了在家學,還特地利用放學時間,跑到精武山體育館去苦學鋼琴,很辛苦利用2年時間考到鋼琴第5級。”

然而,那個年代盛起一陣流行音樂風潮,周博華也被感染,喜歡和同學組成小組唱唱流行歌曲。“那個時候我和同學都偷偷進行中,都不敢讓施昭群老師知道,因為她期望我繼續到意大利學鋼琴。”

“但我發現自己最愛唱歌,後來東窗事發,老師非常生氣,認為我背叛了她,從此與我形同陌生人,直到她逝世,我都沒辦法跟她好好解釋,這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遺憾。”

母校學習與紀律
社會上學以致用

高中時代是周博華確定正確人生觀的關鍵時刻。坤成女中具有傳統優良的教學方針,更重視對學生的品德教育,通過在的各項學習和紀律中,周博華逐步學習了做人的道理,得以在社會上學以致用。

“我真的以母校為傲,也覺得光榮能成為坤成的一份子,如今坤成邁向百年,還能屹立不動,確實不易。雖然不能堅持辦女校,改成男女同校,不過我還是希望坤成能將持續優良教育,讓更多學子受惠,也成為更多孩子心中的記憶。”周博華由衷地說。

坤成歷史走廊
發展期
1967年──為提高學術程度,遂把上課時間改為全日制。
1970年──計劃興建禮堂及圖書館,並增添科學室設備。1971年禮堂落成。
1981年──四層樓科學館及四層樓新教室竣工。
1983年──本校設立電腦中心,電腦課程被列為必修科。
1986年──冷氣視聽講堂竣工。
1987年──設立輔導中心,指導學生升學與就業及課業輔導。
1990年──本校興建多用途大禮堂。同年7月,翟兆巽校長榮休,由現任校長魏瑞玉校長掌校。
1996年──9月14至15日,啟用冷氣化及裝修後的大禮堂舉辦88週年文娛晚會,並於當晚舉行坤中網際網絡的啟用禮。
1998年──五層樓宿舍啟用,由黃琢齊先生主持開幕典禮。
1999年──董事部投資二十多萬重建籃球場與排球場,多媒體教學視聽室亦正式啟用,引領坤中踏入21世紀。
2000年──第二間多元媒體電腦室開幕,本校成為第一間與日本富士通(Fujitsu)有限公司簽約的學校,成為全國第一間採用劍橋大學(Cambridge)國際考試局的文憑課程。
2001年──學校首次舉辦課外活動成果展,讓家長與社會人士一同分享本校貫徹德、智、體、群、美五的辦學成果。
2003年──為提升多媒體資訊教學,學校在數理科方面逐步採用英語教學措施,另外,董事部亦擬定重建校舍,以提升學校的硬體設備,帶領坤中走向更美好的未來。
2005年──活動大樓動工,以讓同學們有更合適的學習環境。計劃中其餘的校舍也在醞釀當中,相信在不久的將來,坤中以全新的面貌示人。
2006年──活動大樓落成且開始啟用。
2008年──開始招收男生,為坤成的發展開拓一個廣闊的前景。